Connect with us

Blockchain News

國內越來越多機構開始試水數字藏品,這會成為品牌營銷的標配嗎?

國內越來越多機構開始試水數字藏品,這會成為品牌營銷的標配嗎?

Published

on

0 0
Read Time:2 Minute, 21 Second

2021年8月以來,海外NFT市場呈爆發式增長,據市場追蹤機構DappRadar的數據顯示,其2021年的銷售額達到約250億美元,NFT的熱度一直蔓延到國內,而去金融化的數字藏品在國內迅速發展。

2021年12月24日,新華社發行了中國首套“新聞數字藏品”NFT,該藏品精選了2021年新聞攝影報道,記錄了2021年珍貴的歷史時刻,同時,參與活動人數眾多,一度使得新華社客户端崩潰長達半小時。

而不久前結束的冬奧會,冰墩墩作為吉祥物受到了全世界的喜愛,官方授權發行的冰墩墩數字藏品也是一“墩”難求。不僅如此,中央廣播電視台攜騰訊音樂於元宵節當日,推出了原創IP數字藏品“十二生肖冰雪總動員數字紀念票”,上線10秒即售罄,可見冰雪盛會也難抵擋NFT的熱潮。

數字藏品與IP的聯合也是探索出了新的商業模式,除此之外,數字藏品平台也猶如雨後春筍般逐漸湧現,比如國內最早佈局數字藏品的阿里巴巴,推出了鯨探平台;騰訊旗下國內首個數字藏品交易APP幻核;百度旗下區塊鏈品牌百度超級鏈上線的數字藏品平台等等。

實際上國內相關平台遠不止這些,隨着數字藏品市場的持續升温,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機構入局,而數字藏品火熱的背後究竟暗藏怎樣的玄機?

國內哪些機構涉足了數字藏品?

隨着數字藏品的火爆出圈,國內知名機構紛紛摩拳擦掌深入其中。

無論是憑藉公司基礎設施、平台流量和內容生態等優勢已成為國內頭部數字藏品交易平台的鯨探、騰訊的幻核,還是具有綜合性發行平台能力的京東靈稀、網易星球,抑或是視覺中國基於攝影師社區500px推出的視覺藝術數字藏品交易平台元視覺,國內知名機構對數字藏品的佈局已初見端倪。

“鯨探”曾用名“螞蟻鏈粉絲粒”,是支付寶於2021年6月推出的小程序,並於同年12月升級為獨立的APP“鯨探”。為其提供底層技術服務的是在數字版權領域保有核心技術的螞蟻鏈,確保數字藏品確權和交易。

目前不支持二次交易,持有者可以在持有180天后無償轉贈給符合條件的支付寶實名好友,數字收藏品的版權歸發行方或原創者所有,購買者僅獲得非商用使用權。

自阿里巴巴的“鯨探”推出以來,形成了豐富的數字藏品生態,涵蓋動漫、文創、體育等多個領域。通過“寶藏計劃”、“螞蟻鏈IP商業平台”、“鵲鑿數字版權服務平台”等多元化積極探索,在2022年1月,使用人數超過70萬人,成為了國內首屈一指的數字藏品平台

而騰訊“幻核”是騰訊旗下PCG事業羣於2021年8月推出的數字藏品交易平台,依託“至信鏈”數字藏品技術協議發行,採用用户全流程實名、內容全鏈路審查、且不開放用户間的數字產品轉移到的方式進行。

眾所周知,騰訊大文娛涉及網文、影視動漫和遊戲IP等諸多優勢,幻核與之協同,可以更好的實現IP價值衍生變現。無論是《一人之下》、《非人哉》還是奧迪、中國航天數字徽章,都在很短時間內,甚至一秒售罄。幻核推出諸多精品數字藏品的同時,牢牢抓住了粉絲經濟的價值。

京東“靈稀”與“鯨探”“幻核”相比稍顯薄弱,靈稀是京東依託京東智臻鏈打造,並於2021年12月17日正式上線的數字藏品平台。其首發數字藏品京東吉祥物“Joy”一經上線即售罄,與鯨探、幻核相同,靈稀平台上的數字藏品,購買前需實名註冊、一經購買,不得退換。

然而與鯨探、幻核不同,靈稀依託於京東,可以有效的將IP+電商運營相融合,不僅打造出了新的IP商業化渠道,同時可以為品牌營銷助力,實現雙贏

網易星球在2022年1月19日正式推出了數字藏品功能,致力於使藝術收藏的邊界得以延展到數字世界,不再侷限於物理世界。為IP方提供數字藏品的合約鑄造、產品營銷、用户管理等整套的品牌解決方案,也為藏家提供了數字藏品的二次創作、兑換、購買、贈送,及收藏分享等服務。

然而在網易星球推出的早期,社區聲音就譭譽參半,無論是個人信息數據價值商業化背後的安全,還是競拍活動中的“欺詐行為”,以及被懷疑是否是一個真正的區塊鏈產品,諸多話題熱議不斷,網易星球最終會在數字藏品領域佔據怎樣的地位,尚未可知。

而由長安鏈提供區塊鏈技術支持的“元視覺”平台,雖然尚不支持數字藏品的二次交易。但視覺中國20多年積澱海量圖片、音頻、視頻等數字內容,社區聚集和簽約眾多內容創作者和創作機構,為平台項目發行提供堅實支撐

諸如攝影師解海龍的希望工程標誌性作品《我要上學(大眼睛女孩)》、跨界藝術家、攝影家李舸的首創數字藏品《矩陣THEMATRIX》、當代影像藝術家孫略運用計算機程序算法創作的《雪花工場》系列、王思博《光繪山海經神獸》系列、賈偉《如花在野》系列等等數字藏品均獲得了社區的廣泛關注。

當然除了我們熟知的這些大型機構,還有ibox.com、淘派、NFT中國、唯一藝術(現已暫時下架)、One Meta、優版權、CryptoSpace、洞壹元典、薄盒等諸多國內NFT平台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國內數字藏品平台呈現了一派欣欣向榮之態。

為何數字藏品深得品牌方喜愛?

當我們看完了國內這些大機構或者大公司在數字藏品的佈局後,自然會發現這並非一時的火熱,反而隨着時間的推移,數字藏品越發成為了這些機構開始試水的一種品牌營銷方式,那麼究竟是什麼原因帶動了這股熱潮,背後又折射出了哪些變化?

NFT全球大流行,帶動數字藏品爆發

今年1月,據谷歌趨勢數據顯示,“NFT”一詞的全球搜索量於1月9日至15日這周首次超越“Crypto”,達到了歷史新高,而這也表明,NFT自去年火爆出圈以來,成為了更多人知曉的新興名詞。

當然,我們不得不提到去年同期時,全球知名拍賣行佳士得(CHRISTIE’S)拍出的一幅名為《每一天:最初的5000天》天價作品,這幅出自知名數字藝術家Beeple的NFT作品,最終以約人民幣4.5億元的價格成交,這也使藝術家Beeple成為僅次於大衞·霍克尼和傑夫·昆斯,最貴的三位在世藝術家之一。

該新聞引爆了NFT在全球的關注,也吸引了眾多新聞媒體的報道,由此拉開了NFT的2021大流行。隨後我們看到了更多NFT藝術作品登上拍賣行,也誕生了一批藝術家新貴,當然,隨之而來的還有NFT頭像的火熱,這些事件都加速了國內機構對數字藏品的認知,也拉開了國內數字藏品的爆發。

因此,我們需要知曉,鑑於NFT的特性,國內更多的是用數字藏品來表示,一方面是減少炒作,另一方面也便於用户理解,使得數字藏品反而變成了具備鮮明特色的“中國版NFT”,但這絲毫沒有妨礙其發展,反而登上了大雅之堂。

數字藏品深得年輕人喜愛

當我們看NFT在全球的火熱時,背後的用户大多是千禧一代(1984-1995年出生)和Z世代(1995-2009年出生),因此NFT順利在全球範圍成為了年輕人追捧的對象,尤其是一些明星的加持,推動了NFT在更廣泛用户羣體中的傳播。

或許一部分人會拿數字藏品和另一個受到年輕用户喜愛的“盲盒”相比較,但殊不知二者在某種程度上可以是一種包容關係,畢竟數字藏品中還可以夾帶數字盲盒,其趣味性甚至比實體的盲盒更加有趣,而盲盒消費羣體也成為了品牌商們需要攻堅的重要目標,下圖關於盲盒用户的分析體現的愈加淋漓盡致。

當我們回看年輕人的喜好時,免不了會用“看不懂”、“想不明白”來形容,但這正如多年前父輩們不理解我們喜歡周杰倫一樣,現在只不過是換了時空,本質是一樣的東西。

但這些大公司和大機構不同,他們需要時刻的關注着年輕用户的喜好,並隨之做出品牌營銷的變化,畢竟如果跟不上消費羣體的變化大概率會流失自己的用户,也會給品牌帶來沉重打擊,所以當年輕人跟上數字藏品時,他們不得不轉身,而這正是數字藏品迎來高光時刻的另一重要原因,或許在短時間內還不會發生變化,甚至可能更加流行

新技術讓數字藏品大流行有了基

或許會有人發問,為何數字藏品在過去一年才成為大流行,要知道像線下集郵這類收藏類物品已經流行了數十年,甚至如果倒推收藏這門“手藝”,從數千年前的秦始皇開始就已經有了眉目,聽起來也並無稀奇,而僅僅是多了“數字”二字。

但正是這“數字”二字,讓收藏變得有趣起來,如果是之前有接觸過收藏遊戲的朋友大概會了解,收藏最重要的一個問題是如何解決收藏品的真假問題和數量真實性問題,畢竟那些號稱XX藏品僅100件的組織常常受到用户懷疑,甚至藏品的真假也難以辨別,這進一步阻礙了藏品的二次流轉,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當一個“藏品鑑別師”。

而數字藏品背後的區塊鏈技術恰恰解決了傳統收藏品的兩個重要問題,只要是真正意義上的區塊鏈就會帶來數據的可靠性和真實性,如此用户無需再擔心藏品的真假性,而問題的解決自然會吸引更多用户,加上互聯網帶來的數字藏品的獲取便捷性,讓其真正走入了尋常人家。

縱觀數字藏品成為品牌商們喜歡的營銷方式,有時代的特殊性,也有技術的普適性,但從商業來説,消費羣體會倒逼品牌商們變革,歷史無數告訴了我們這一事實,現在只是在重複上演而已,那麼,面對數字藏品的當下火熱,未來究竟還會有什麼變化?

國內數字藏品未來會有什麼發展?

數字藏品進入更多企業視野

2月8日消息,《基於區塊鏈的數字藏品服務技術框架》國際標準項目成功獲得立項,該項目由騰訊牽頭,聯合螞蟻集團、信通院、北京郵電大學、之江實驗室等產學研機構共同提出,並在國際電信聯盟(ITU)相關會議上獲得立項通過。隨着標準的建立,更多圍繞着數字藏品的商業模式正在逐漸被廣泛接納中。

目前國內正在逐漸形成的格局是,大企業構建數字藏品平台,中小企業再與平台合作推出自家的數字藏品。

以螞蟻的鯨探為例,在今年新春之際便聯合中國國家博物館等24家博物館發佈過源自“虎文物”、“十二生肖文物”及“鎮館之寶”的3D數字藏品,並且在去年就已經廣泛在動漫、消費、音樂、體育等多個領域與各大中小型企業合作過,發行過鎮魂街、杭州亞運會數字火炬、航天系列、五福系列等多種數字藏品。

數字藏品本身具備稀缺性,而成熟的數字藏品平台又極大的降低了發行數字藏品的難度,中小企業可以很容易的結合他們的運營方案推出圍繞着數字藏品的活動,非常利於小企業提高核心粉絲的積極性,利於中小型企業擴大品牌影響力。

而這一趨勢將會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般,一旦成功的運營案例被更多的企業主意識到,數字藏品將會很快成為各個中小企業競相嘗試的一種發展方向。

數字藏品或將成為如盲盒一樣的“新市場”

盲盒是近幾年在年輕人當中流行開來的新玩法,顧名思義,買的就是一個盒子,盒子裏裝的東西買的時候並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只知道可能會開出什麼樣的東西。這種隨機開寶箱的機制,最早來自於日本的扭蛋文化,將一些小手辦做到扭蛋裏,並置於扭蛋機中,玩家可以通過投硬幣去隨機抽取扭蛋。

隨後,這種機制被廣泛用於網絡遊戲中,也就是大家如今所熟悉的各類開寶箱的機制。但在國內盲盒這樣的商業模式還沒有在現實中還未獲得廣泛的普及,直到泡泡瑪特的誕生。

泡泡瑪特的創始人先是拿下Molly的獨家授權,並且將其做成玩偶,結合盲盒的玩法,將“盲”、“稀缺”加上“IP”等多種元素融於一體,推出產品,再通過“社交”的發酵,從而讓泡泡瑪特一炮而紅。這也讓盲盒這種玩法在國內發揚光大,泡泡瑪特也藉助這股東風在2020年12月市值突破1000億

而數字藏品在很多方面與盲盒的要素都非常匹配,比如都有稀缺和IP的元素。而且相比於盲盒在銷售的過程中非常依賴線下渠道,並且在進行二級市場交易的時候,交易成本很高,還可能遇到真假貨的問題,不利於其進一步發展。

數字藏品藉助區塊鏈技術的幫助下,可以更容易進行鑄造和交易,並且在網上就可以驗證真偽,也更利於大家在網絡上展示和交易自己的數字藏品,這種存在於網絡上的數字形式也與網絡社交可以更加緊密的結合。

更進一步的是,數字藏品也可以做成盲盒的機制。因此,從各個層面來講,數字藏品都有望成為如盲盒一樣的新市場。

數字藏品佔領更多消費者心智

隨着區塊鏈技術讓數字藏品的製造門檻和交易門檻降低,越來越多的品牌方將會湧入數字藏品賽道,而不同的品牌方都有忠實的粉絲羣體。

這些粉絲雖然面對的是比較新穎的區塊鏈技術所支持的數字藏品,但是一方面目前的數字藏品的平台是由耳熟能詳的如騰訊、螞蟻、京東、百度等知名企業所推出的,另一方面,粉絲是比較相信品牌方的。所以,在多方信任的基礎之上,數字藏品可以很容易地被大眾所接受。

而且數字藏品得益於其數字化的形式,可以很直觀地在線上進行展示、傳播和銷售,這好比是原有的線下拍賣會,只能支持一個會場所能容下的所有參與者,但是一旦將這樣的場景放到網絡上,所有網民都有可能參與到數字藏品的購買中,也就是説線上的參與者數量會呈指數級增長,事實上,許多數字藏品的開放式售賣都是一經推出就被一鬨而散地搶光。

未來會有更多的數字藏品誕生,同時又有更多的人接受數字藏品,並參與到一些基於數字藏品的商業活動中,這意味着在未來,數字藏品將會是大家習以為常的一件商品,或者説是一種社交貨幣,數字藏品的各類玩法也將會變成營銷方式的新潮流,屆時,人人都會有多個數字藏品,甚至還有個人的數字藏品展覽廳,供他人觀賞。

後記

自國內春節以來,再加上冬奧會盛事的開展,數字藏品藉由這股濃濃的年味加快了發展的進程。春節主題、冬奧會主題、生肖主題的藏品層出不窮,儘管阿里、騰訊、百度已經率先入局,佔據了顯著優勢,但京東、迅雷、小紅書等企業也緊隨其後,絲毫不影響他們佈局數字藏品的野心。

據不完全統計,自2021年6月至今,國內數字藏品平台已達到近百家,少數互聯網頭部的競爭將轉變為百花齊放的態勢。可以看到,數字藏品正在呈現出強勁的發展趨勢,中國的數字藏品市場在未來將會有更多自主創新以及有價值的平台加入

國內的數字藏品正在迎來它的春天,與相對成熟的海外NFT市場相比,還需要繼續摸索出可能的落地場景,在技術標準與平台標準逐步完善的過程中,為更多的用户提供多元化的收藏體驗,因此,對於2022年數字藏品的發展,我們有了更多期待。

聲明】:本文為元宇宙之心運營團隊原創,未經允許嚴禁轉載,如需轉載請聯繫我們,文章版權和最終解釋權歸元宇宙之心所有。

本文鏈接:https://www.8btc.com/article/6733034

轉載請註明文章出處



Source: 8BTC

Happy
Happy
0 %
Sad
Sad
0 %
Excited
Excited
0 %
Sleepy
Sleepy
0 %
Angry
Angry
0 %
Surprise
Surprise
0 %